李澈走了,看樣子又是不到半夜三更回不來,秦婠也已經習慣,轉頭吩咐擺膳。
趁著飯菜還沒端上來的空隙,言簡意賅的同綠鳶說了那婦人的事。
為了以防萬一,秦婠還是描述了下那婦人的長相,然後問道:「那婦人當真是你的母親?」
綠鳶朝秦婠行了一禮,語聲沉沉道:「應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