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婠想了想,現在是個『失憶』人士,就算他話里有什麼不對,也沒辦法跟他辯駁。
再者說,較真這些也沒用,玩失憶,可不是為了要跟他在,到底是誰先追的誰上爭辯的。
秦婠輕咳了一聲,低低問道:「不知殿下是何時心儀於我的?」
何時心儀的?
李澈自己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