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皇兄要說的,是託付婠婠之事,那皇兄便不必說了。」
李翰淡淡打斷了他的話,看著他道:「不管皇兄回不回得來,只要婠婠一句話,我也可舍了一切護著,視如珍如寶。」
「你在癡人說夢!」
李澈一雙眸陡然又冷了幾個度,周氣息也冷冽了起來,他冷冷的看著李翰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