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澈的語聲很平靜,可他說的每個字,卻好似針尖一般扎在李翰的心上。
他抖著雙啞聲道:「此事……父皇他知曉麼?」
「知曉。」李澈淡淡道:「不僅他知曉,你的母后、陸國公等人也知曉,只是他們以為,父皇還餘四年的命。」
「呵!「所以,你們都知道,獨獨我不知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