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澈和秦婠並肩來到宴席,宴席上眾人已經坐好,只等他們二人了。
雖是家宴,可禮仍舊不可廢,秦婠也知曉禮節是刻在秦家骨子裏的,便沒有多言,與李澈坐在了上座。
如今有了孕,自是不能飲酒,蕓娘囑咐連茶水都不能飲,只得用些白水。
李澈站起來,舉杯對殷老夫人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