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生趴在地上,雙知覺雖然仍在,可稍稍一就會牽扯到傷,劇痛難忍。
可他必須,因為他知道,若是他不,耽誤了醫治,他的雙就廢了。
他忍著劇痛,一點一點的往前爬著,他不知道醫館有多遠,也不知道自己要爬多久,他只知道,自己如今跟狗沒什麼區別。
「這人怎麼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