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嬸嬸說的哪裡話。」
秦婠連忙勸道:「知人知面不知心,這種事誰也料想不到的,再者,區區一個梁生,還不足以能夠影響到我,嬸嬸莫要再自責了。」
向氏仍是有些自責,秦婠又勸了幾句,這才好了些。
殷老夫人說明了此次的來意,看向秦婠道:「不管怎麼說,發生了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