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,現在和宸煜是一條船上的螞蚱,明帝死後若是有人追究起來,唯一在地宮裏的就只有他們兩個,自然不了干係。
而宸煜還是扮作黑聖使進來的,那就更容易被拉出來當替罪羔羊了。
「你覺得該用什麼?」宸煜下意識地看了一眼。
「有沒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