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真的累到了,季傾歌回到房后,躺下沒有半刻鐘就沉沉的睡了過去,然而到底心裡裝著事,寅時三刻就睜開了雙眼。
看著外面的天,估著時間還早,便微微放下了心,乾脆利落的起、下床,在穿戴好衫的時候,外面傳來了暗衛的聲音。
「小姐,是否需要備水?」
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