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到封譽用的是那隻傷的胳膊半擁著自己,季傾歌只好是盡量的放輕作,輕輕的掙扎。
這樣的掙扎,彷彿沒有……
覺得自己真的是很仁至義盡了,面對著輕薄自己的人,還能考慮到他此時正著傷。
封譽其實也沒有停留很久,只是輕輕的了一下,到那抹得不像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