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杏花,」季傾歌拿起一支離得最近的花,心道這下子自己都知道它們的名字了,不用封譽在一旁給自己解釋了。
當然,他也不能偶爾還用眼神「調戲」一下自己了。
但想的雖然輕巧,封譽卻毫沒有要閉的意思,「杏花含苞待放時,是『紅杏枝頭春意鬧』,待到將要謝落之時,又變了『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