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玄堯扯扯,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容,「本殿下希,你還要教教,如何認清楚自己的位置,認清楚……
自己的份,以及自己正在做什麼,自己應該做,什麼不應該做!外祖父!」
他的語調越發的高昂起來,已然是呵斥的語氣。
說到最後,封玄堯的眸已經沉到了極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