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又冷哼一聲,「就算沒有人當值又如何,那我便去當值。」
季遙之差不多已經猜到方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,眸一暗,他就向著季思源走了過去,季懷然自然跟上。
季書禮頓時急了,他就這麼一個兒子,豈能就這般的被送去大理寺?
按照鄰國的律法,再加上思源此時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