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的還將自己認是遙之了?
「我是誰?」封譽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。
季傾歌的臉上仍舊掛著笑,「哥哥,王爺他……好像是喜歡我……」
轟——
這句綿的話語,就彷彿是一道驚雷一般,砸的封譽一時竟緩不過神來。
怔了一瞬,他緩過神,錯愕的著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