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來白皙的臉龐,第一次染上了淡淡的紅暈,他以手抵,輕咳一聲,然而還是無法掩飾住那滿眼的笑意。
他早該清楚,他的季丫頭,其實骨子裏就是一個敢敢恨的丫頭。
一旦確認了自己的心意,是不會畏手畏腳躊躇不前的。
季傾歌有些恍惚的著面前的封譽,不有些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