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季傾歌對封玄堯的了解,他的主意是一定會打到表姐的頭上的。
「今日是十七了吧?」季傾歌嘆了口氣。
「是的,小姐。」
似乎還有個七八日,南暻國的使臣才會趕到鄰國來,按照他以往做事的習慣,若封玄堯真的想要做些什麼,此時也是快要作起來了。
想到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