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手裏面連一個像樣的兵都沒有,所以他應付起來愈發的困難。
但有一點很是奇怪,這些刺客似乎只是沖著封玄堯一人而去,卻對還坐在馬背上面的易文捷視若無睹,彷彿他本不存在一般。
易文捷終於意識到這一不對勁之,冷汗都不由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。
他忽然間有個極大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