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傾歌知道,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便轉,和封譽另尋了一間離得比較近的茶館,走了進去。
兩人面對面的坐在茶館二樓,季傾歌看著他有些許的蒼白,亦有些消瘦的臉頰,有些心疼的問他,「你……傷完全好了?」
封譽點點頭,卻沒有正面回答的話,「不必擔憂,我亦是大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