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來不及理自己臉上的傷口,而是跌跌撞撞的想要站起,去追季傾歌。
只是剛飲過酒,他的腳步顯得有些虛浮。
他一邊跑,追趕著季傾歌的腳步,一邊去喊另外一個去解手的看守男。
那個人很快便也出現,兩人一起追著逃跑的季傾歌。
季傾歌一邊跑一邊看著周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