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煙柳的邊忍不住扯出了一笑,只是笑意微僵。
方才的事,到底還是影響到了,畢竟,任誰突然知曉,自己被如此的陷害了一通,都恐怕一時接不了。
「舅舅,舅母,你們怎的也在這裏?」
封譽瞧見燕雲璘夫婦,有些詫異,帶著季傾歌邁開走了進去。
燕雲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