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何人?怎的不去自己的帳篷?待在這裡作甚?」季遙之冷不防的開口。
江畫聽見說話聲,而且是這麼悉的嗓音,心跳忍不住了一拍,錯愕的抬頭。
季遙之也沒想到,自己會在這個近乎於醜陋的小兵臉上,看到這麼清澈又靈的一雙眼睛,像極了他的一個故人。
那個故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