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見真的已經累到了極致。
此時已經申時末刻,封譽坐在季傾歌的床榻前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睡著的子。
即便此刻累極,形容有些憔悴,面蒼白,卻依舊的如同一同水墨畫一般。
只要看到,封譽就會油然而生一種覺……歲月靜好,現世安穩,人生足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