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瑯不由自主的心跳有些快,看季傾歌的架勢,似乎是有什麼極重要的事一般,忍不住就覺得有一的張。
季傾歌當然看得出來,笑著道:「琳瑯,你不必張,我只是有些事要問你。」
琳瑯看著那椅子,還是有些猶豫,但猶豫半晌,還是在上面坐了下來。
「琳瑯,我問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