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沁抒終於意識到,慕辭非此刻竟然是睡在本該是睡著的那張人榻上面。
鳩佔鵲巢。
封沁抒有些錯愕,「慕兄,你怎的睡到這裏來了?」
「舒服,」慕辭非似笑非笑的看一眼,惜字如金的只說了兩個字。
舒服。
舒服?
封沁抒看著他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