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。臣也有冤要訴,懇請陛下為臣做主。」謝晏和狠掐了自己的手心一把,既然自己已經站到了懸崖邊上,昌平伯府又憑什麼獨善其!
謝晏和清麗、婉的嗓音在大殿響起,尾音帶著一抹低回、婉轉的餘韻,於中出一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。
春堤燕語、柳浪聞鶯,令人彷彿置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