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沉了語氣:「不許胡鬧,去幫朕喊孔四全進來。」
謝晏和黛眉微顰,指著自己一頭垂墜的青,聲抱怨道:「我這樣怎麼出去?您還昏迷著,這豈不是不打自招?」
「眠眠,你不必多想。朕會讓孔四全在天亮之後將乾元殿的宮人全換了。」
魏昭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問題。既然眠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