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低眉宇,淡淡道:「你為儲君,才是可笑至極。」
魏津眼睛了,一臉頹喪地說道:「原來父皇就是這麼看兒臣的。」
他了,一強烈的不甘之意油然而生,他雙目直直看向建元帝:「父皇,在您眼裡面,母妃,還有兒臣,是否皆是可笑之人?」
魏昭墨眸一沉,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