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濃。書房裏,一燈如豆。顧衍將剛寫好的策論用鎮紙著,靜靜等待著墨跡乾涸。
忽然,他拿起桌上的宣紙,用力作了一團,角緩緩勾起,溢出一苦的笑容。
「表哥,執柯以伐柯,睨而視之,猶以為遠。故君子以人治人,改而止。這句話何解?」清脆、甜的嗓音在房間里響起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