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靖遠侯府溫馨、甜的氣氛所不同,東宮裡面一片愁雲慘霧。
太子魏津掀翻了桌上的茶盞,第一次在太子妃面前冷了臉:「你怎麼就敢這麼大膽!」
殿的宮人們跪了一地,連求的話都不敢說。
吳氏和楚氏兩位側妃見勢不妙,更是早早就避了出去。
「表哥,你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