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剛過,慕醉月昏昏沉沉的靠著榻瞌眼假寐。
輕悄的腳步緩緩靠近,男人糲的大掌環上的腰,居高臨下的著:「朕的皇後娘娘,今日可真威風。」
慕醉月睜眼,看著面前的君墨寒,開口:「怎麼?捨不得,憐心,讓劉嬤嬤把人給放了,焚香沐浴後送皇上寢殿里去。」
「慕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