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刑已經結束了,蔚來已經首異,有仵作上去驗尸,有人來收尸,不到片刻,刑臺之上只剩下一灘水。
兮若見慣了生死,可眼下只覺得有些酸楚。
“覺得他可憐了?”
楚玄凌淡淡的道。
“還好吧,他自己愿意的,就算去救他,怕是他也不會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