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瑤玥微楞,這庶母怎麼什麼方法都能想得出來。
就聽得方氏一邊哀痛一邊說道,「可憐的我們娘倆呀。芳兒剛剛才傷了,眼下我這當娘的又傷了腳。真是流年不利呀。」說著,方氏拿起了手中的帕子,拭了拭眼角。
一旁的錢嬤嬤跟隨方氏多年,當然會意。忙一邊扶著方氏坐下,一邊也略帶戚戚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