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是等了這麼久,傅之洲臉上沒有一點不耐煩,淡淡說:「x醫生久未現世,願意給我機會,已經很難得,切莫催促。」
容啟又乖乖退到一邊。
一群人等啊等,又等了半個小時,傅之洲才上前,敲了一下門。
「x醫生,您好,我是京都傅家的傅之洲,前幾天得了我一個朋友的推薦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