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你們分居這麼久,應該能辦理離婚吧?」
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,南兮說:「按理說是可以,但就怕他不按常理來。」
宋辭皺眉,「什麼意思?」
南兮坐在他邊,眼睛獃獃進梳妝鏡里,神有些朦朧不清。
「以戰擎淵的格,我本沒想過他會留這一手,以前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