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力氣大得驚人,試著掙兩下,對方無於衷。
「鬆開!」的臉更紅了。
顧辭凝視著:「到底怎麼了?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,突然這麼不待見你老公了?」
程鹿冷哼兩聲:「不敢,明明是你不待見我,這兒倒打一耙。」
「我什麼地方不待見你了,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