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踩著輕快的步伐,在一片芒中走了進來。
穿著一藥劑師的制服,臉上沒有化妝,一雙眸子如秋水剪瞳,顧盼生輝。纖細雪白的小線條完流暢,就這樣邁著步子,一直走到最前面的舞臺。
「不好意思,來晚了一點。」
程鹿不慌不忙地笑著,「早上有個病患比較急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