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辭不說話,更不知該說些什麼好。
一路上兩人默默無言。
程鹿有點懊惱,這都什麼事,明明之前還好好的。
手了他的臉頰:「幹嘛,生氣啦?都不理我,這是打算冷戰嗎?」
顧辭將抱回房間,輕輕將放在床邊:「沒有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