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發現什麼了?」
「這本日記到你手上一開始就是這個樣子嗎?」語氣急切。
「是,我沒有過,只翻看了裡面的容。」顧辭小心翼翼,瞞著這件事也是迫於無奈,現在的他很害怕會生氣。
「那就不對了。」程鹿指著日記上的墨痕,「最後幾篇日記的日期挨得很近,都是在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