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。」
顧辭的臉上掛著冰霜,顯然之前沒有聽話,讓他很不開心。
他給掖了掖被角,「你現在需要休息,給我好好睡覺,那些病人的事給我。」
張了張口,滿腹心事還是沒能說出口。
給他有用嗎?
明明才是拯救一切的關鍵,怎麼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