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姑姑一直爺爺最疼的孩子,想必也長輩最表率的那一。」
程鹿微微一笑,笑容著幾分苦,「姑姑,請吧。」
顧楓捧著手裡的白花真想一把摔程鹿的臉。
就遷墓?
顧辭麼興師眾的給誰看呢?
今如果就麼算了,以後誰還聽的?
沒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