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詆毀?”
蘇若煙勾冷笑,看向若蘭,眼底劃過一道冷茫,“那你倒是說說,有什麽值得我詆毀的。”
“還是說若蘭姑娘連神醫穀的東西都不記得了?”蘇若煙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木牌,看到上麵刻著的字時,在場的人頓時驚了。
常一睜大雙眼,從蘇若煙手中接過木牌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