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姐。”常易站在若蘭的麵前,輕聲道。
“常易你……”若蘭似乎想說什麽,但是很快又住了,思索再三,隻是問道:“你現在可還好?”
“我不好!”一提及此,常易便出一個痛苦的神來,低聲道:“這些天我一直被兵追殺,東躲西藏的吃睡都不好。”
“這麽多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