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一明白蘇若煙的意思,喝了杯涼水浸潤舌,抬頭著那溪流中正在叉魚的雲修等人。
“不過,話雖如此,他們這麽針對,必然會做好後手,難道我們就隻能見招拆招嗎?”
如此,未免太過被了。
蘇若煙著袖子裏的銀針,思索片刻道:“你說得也對,就這麽幹等著,那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