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蘇若煙的一再追問之下,溫衍也就將前因後果說的明明白白。
他說:“回來的路上突然遇到一幫發狂的人,我以為是之前那種怪病,但醫治下來之後發現有一些區別,不過大致的癥狀差不多。但這些發狂的人並非自然得病,而是人為。”
這麽說來,疆族發的這場怪病還真不是突然,很有可能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