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藥瓶?”
蘇若煙走了進去坐下,問雲修道:“是什麽樣的藥瓶?”
“是個白底帶花紋的,”雲修給倒茶,一邊用餘打量著的臉,小聲道,“主子,我記得你上好像就有這麽個藥瓶,是不是不小心丟了。”
白底帶花紋的,那不就是自己丟掉的那一個藥瓶?這麽說,十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