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蘇若煙的誇獎,春兒撓了撓後腦勺臉紅紅的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沒有了。”
“奴婢就是在做著自己該做的事。”
“我待會要去天牢一趟,你可要隨我前去?”
自從雲修被關起來,雖說那些人不敢明目張膽,可他一日被關,終究是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