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無同覺得自己從記事以來的尷尬,在這一瞬間都用完了。
在給肖芃理傷口之後,他就反複問自己有什麽想不開的,為什麽要給一個人理傷口。
到時候人可不講理的,萬一和他鬧了起來,他不是好心當驢肝肺。
“哦。”肖芃了自己的服,打量了一下周圍“這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