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懷璧腳踩在尖尖的花欄,如履平地,甚至連手都不用撐開保持平行。
邊邊都已經好久沒有看到他表演“雜技”了,莫名覺得還想念的。
顧懷璧跳下花欄,不耐地回頭問:“你到底想干什麼。”
邊邊連忙從包里出化瘀的藥膏,遞給他:“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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