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著的頸項,輕喚著的名字,一聲輕,一聲重,仿佛那是黑夜里指引迷失的小船港的燈塔。
“陳邊邊,不要離開我。”
顧懷璧從來未曾這般哀求過什麼,但現在的他就像個沒有安全的小孩。
忽然,顧懷璧覺到自己耳朵被涼的指腹輕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