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景若曦倒是一點兒不含糊,也不遮著掩著:“你不是說,你父親是冤枉的麽?”
時若揚重重的點了頭:“是的,他一定是冤枉的。”
“如果沒到,那也就罷了,既然到了,誰的案子不是案子呢。”
景若曦仰頭看著燕名:“當時葉大人找我,